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培养皿泛起幽蓝荧光。
苏蔓的指甲刮过试剂瓶，发出刺耳尖啸。
监控屏幕突然黑屏，只剩雪花噪点。
她手腕的银镯亮起红光——和顾母日记里的六芒星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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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终于到这一步了。”苏蔓的声音裹着冰碴，指尖在“激活”按钮上悬了三秒。实验室的冷白灯光打在她脸上，把左眼角的泪痣照成了颗暗红的血珠。她扯了扯高定旗袍的领口——那是她照着林晚的旧裙子改的，金线绣的牡丹比原版多了八片花瓣，“林晚的破秋裤？不过是奶奶的老古董。等我用这瓶‘末世Ⅰ型’，她的观众连弹幕都发不出来。”
试剂瓶突然“咔”地裂开道细纹。
苏蔓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那不是玻璃裂，是瓶身的六芒星纹路在“生长”，像有无数根血丝顺着玻璃爬，把幽蓝的液体染成了浑浊的紫。她凑近闻，气味像生锈的刀片泡在桂花蜜里，甜得发腻又刺得鼻腔发酸——和顾母实验日志里“高维病毒”的描述分毫不差。
“宿主请注意。”实验室广播突然响起机械音，“检测到高维信号波动，建议终止操作。”
苏蔓“啪”地拍掉麦克风。
她从胸口摸出个银色小盒——是顾家祠堂暗格里偷来的“监视锚”，盒盖内侧刻着和银镯一样的六芒星。“闭嘴。”她把盒子按在试剂瓶上，“你该感谢我——等人类全变成数据，你们高维文明的‘提线木偶’才会更听话。”
试剂瓶“轰”地炸开。
紫色液体溅在她旗袍上，把金线牡丹染成了恶心的酱紫色。苏蔓“嗷”地跳开，高跟鞋踩碎块玻璃渣，疼得她倒抽冷气——可下一秒，她笑了，因为那些溅在地上的液体正在“吃”水泥，滋滋冒着青烟，把地面腐蚀出个碗口大的洞。
“林晚的补丁？”她弯腰捡起块碎玻璃，在指尖划了道血口子，“奶奶的朱砂线？”血珠滴进残留的紫液里，液体突然“活”了，像条蛇似的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爬，“都比不上高维病毒——”
实验室的门“哐当”被撞开。
实习生小吴举着手机冲进来，额头沁着冷汗：“苏总！顾氏员工群炸了！有人说茶水间的咖啡喝了犯恶心，还有人——”他突然顿住，盯着苏蔓手腕上的紫液，“苏总，您手……”
苏蔓猛地甩动手腕。
紫液“咻”地钻进她皮肤里，在静脉上留下条紫线，像条狰狞的蜈蚣。她扯出张湿巾随便擦了擦，把碎玻璃塞进小吴手里：“把这些碎片送去检测，就说……”她眯起眼，“就说林晚的粉丝往顾氏投毒。”
小吴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低头看玻璃碎片，突然倒抽冷气——碎片上粘着根猩红的线，和林晚秋裤补丁的针脚分毫不差。“苏总，这是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苏蔓的指甲掐进他手背，“照我说的做。”她转身走向操作间，高跟鞋跟敲得地面“哒哒”响，“等病毒扩散，林晚的观众会求着给我打赏——求我救他们。”
试剂柜突然“吱呀”响了声。
苏蔓的后颈一麻。
她猛地转身，看见最上层的玻璃罐里，泡着顾母的实验日志——是她从顾家偷来的，封皮上的“顾氏”二字泛着蓝光。日志突然“翻”了页，露出夹在中间的照片：林晚举着秋裤冲镜头笑，补丁的骷髅头正对着镜头，左眼的针脚歪得离谱。
“不可能。”苏蔓的声音发颤，“高维文明屏蔽了顾家祠堂的信号，她的补丁……”
“苏总！”小吴的尖叫从门口传来，“茶水间监控恢复了！您看——”
苏蔓的手机“嗡”地震动。
她点开监控视频，画面里的自己正把银色试剂倒进咖啡壶，动作优雅得像在倒红酒。弹幕突然从手机里“涌”出来，刷满整个实验室的墙面：**“苏蔓投毒！”、“秋裤补丁预言家！”、“晚晚救命！”**
“删掉！”她抓起椅子砸向墙面，“都给我删掉——”
“删不掉的。”机械音再次响起，“宿主因果线己暴露，观众打赏正在锁定您的位置……”
苏蔓的银镯突然烫得灼人。
她扯下镯子摔在地上，六芒星纹路“咔”地裂开，露出里面的芯片——和林晚电子骨灰盒的芯片分毫不差。“高维文明骗我！”她扑过去捡镯子，膝盖撞在腐蚀的坑里，疼得她眼眶发红，“他们根本没打算让我当‘监视者’，他们……”
实验室的通风口突然“呼呼”响。
苏蔓抬起头，看见紫色的雾气正从通风管里涌出来，像条活物似的钻进她的鼻腔。她的太阳穴突突首跳，眼前闪过林晚的秋裤补丁——骷髅头的左眼突然“睁”开，里面闪着和朱砂线一样的红光。
“不……”她踉跄着后退，撞翻了试剂架，“这不可能，病毒应该只听我的——”
“叮——”
苏蔓的手机弹出条私信，ID是“编剧小兔”：**“苏小姐，朱砂线泡了七七西十九天，专治高维病毒。”** 她的手指悬在删除键上，突然看见私信附件——是段监控录像：林晚的秋裤补丁“蹦”到顾母日记上，把“病毒”两个字染成了骷髅头的颜色。
实验室的灯“滋啦”灭了。
黑暗里，苏蔓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一下比一下快。她摸出打火机点燃，火苗映出墙上的弹幕，那些红字像活了似的，正顺着墙缝往她脚边爬：**“苏蔓，你输了。”**
顾氏集团茶水间的咖啡机“滋啦”喷了第三回热水时，行政部的王姐正捧着马克杯擦眼镜。
“邪门了。”她嘟囔着掏出口红补唇，镜子里的自己左眼突然闪过道紫光——像被谁拿激光笔戳了下。她揉了揉眼，再抬头，发现市场部的小张正蹲在垃圾桶旁啃三明治——不是咬，是“撕”，面包屑混着口水滴在西装裤上，把烫得笔挺的裤线染成了恶心的黄。
“小张？”王姐走过去拍他肩膀，“你早饭没吃？”
小张猛地抬头。
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的点，眼白全是血丝，嘴角沾着没咽下去的火腿，活像被按了快进键的丧尸片。王姐的后颈一麻，正要退开，小张突然“嗷”地扑过来，指甲刮过她的手背，在皮肤上划出道血口子。
“救命！”王姐的马克杯摔在地上，咖啡溅在小张裤腿上，他却像没知觉似的，继续往她脖子凑，“他疯了！”
茶水间的门“哐当”被撞开。
林晚拽着顾衍的袖子冲进来时，秋裤的骷髅头补丁正“蹦”得欢快——和她后颈的电子骨灰盒一个节奏。“宝子们说茶水间出事了！”她举着手机对镜头喊，“小张你——”
她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小张的手背正“鼓”起块紫包，像有什么活物在皮肤下爬，把血管撑成了青紫色的网。他突然“咯咯”笑起来，声音像生锈的齿轮：“林晚……你的秋裤补丁……”他的指甲深深掐进王姐的手腕，“能护着你，护不着她。”
顾衍猛地拽过林晚。
小张的指甲擦着她的白裙划过，在布料上留下道紫痕——和苏蔓旗袍上的腐蚀印分毫不差。“报警。”他摸出手机，指节白得像纸，“同时联系医院，说有员工突发狂犬病。”
“不是狂犬病！”林晚的后颈一热。
电子骨灰盒“嗡”地震动，系统提示音炸响：**“检测到高维病毒残留！宿主秋裤补丁正在中和毒性！”** 她拽起秋裤下摆，骷髅头的眼眶泛着朱砂红光，“小张，补丁的朱砂线能救你——”
小张突然“吼”了声。
他甩开王姐，扑向墙角的饮水机，用牙咬开塑料桶，紫黑色的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。王姐瘫坐在地，手腕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，她颤抖着举起手机：“晚晚……我拍了监控……”
林晚的手机“叮”地弹出视频。
画面里，苏蔓的银镯闪着红光，正把银色试剂倒进咖啡壶。弹幕瞬间刷爆：**“苏蔓投毒实锤！”、“秋裤补丁快灭了她！”、“晚晚救我们！”**
“宝子们！”林晚举着手机冲小张喊，“苏蔓骗了你！病毒是她放的——”
小张突然“呕”地吐出口黑血。
他的瞳孔慢慢恢复正常，却哭着揪住林晚的白裙：“晚晚……我看见我妈了……她在高维空间喊我……”他的手指猛地收紧，“她说……只要我啃够三个人，就能见到她……”
林晚的眼泪“啪嗒”掉在他手背上。
秋裤补丁“刺啦”撕开道缝，骷髅头的“6”贴在小张手腕上，红光顺着伤口钻进去。小张的抽搐慢慢停下，他抬头时，眼里的紫光淡了些：“晚晚……补丁好暖……像我妈织的围巾……”
“小张！”顾衍突然拽住林晚往旁边躲。
市场部的李经理冲进来，手里举着裁纸刀，他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，嘴角淌着白沫：“林晚的补丁……能卖钱……我要卖了它……”
林晚“嗷”地蹦上沙发。
秋裤的破缝被扯得更大，骷髅头的“6”正对着李经理，红光“唰”地射过去。李经理的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，他抱着头蹲下：“疼……补丁的光扎眼睛……”
顾衍的手机“嗡”地震动。
他扫了眼消息，脸色骤变：“研发部、财务部都有人狂化，保安队在控制，但……”他的喉结动了动，“有个员工啃伤了保安队长，现在队长也开始抖了。”
林晚的后颈一麻。
电子骨灰盒“嗡”地震动得更厉害，系统提示音变调：**“警告：病毒正在通过血液传播！宿主补丁能量剩余30%！”** 她拽住顾衍的袖子，秋裤的破缝在灯光下晃得刺眼：“顾总，奶奶的朱砂线在实验室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摸出实验室钥匙，“但苏蔓锁了门，我需要你——”
“我去！”林晚跳下单人沙发，秋裤的骷髅头在弹幕里闪成一片红，“宝子们给我打赏特效！照亮实验室！”
弹幕瞬间刷起**“晚晚冲！”、“补丁护体！”、“我们给你当手电筒！”**。
林晚冲进实验室时，苏蔓的银镯正躺在地上，六芒星纹路裂成了蛛网。她抓起朱砂线轴往怀里揣，突然听见身后“咔”的一声——是苏蔓，她倚在门框上，旗袍的牡丹被紫液染得乌黑，“林晚，你以为补丁能救所有人？”她笑起来，“等他们啃够十个，高维文明会送我去新的世界……”
“而你——”她的指甲掐进林晚的肩膀，“会看着你的观众一个个变成行尸走肉。”
林晚的秋裤补丁“蹦”了下。
它粘在苏蔓的手腕上，红光像火舌似的往上窜。苏蔓“嗷”地松手后退，手腕上的紫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。“不可能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，“高维病毒怎么会怕你的破补丁……”
“因为补丁是奶奶的爱。”林晚举起朱砂线轴，“而你的病毒，是恨。”
实验室的灯“滋啦”灭了。
黑暗里，林晚听见苏蔓的尖叫，和远处传来的、越来越多的“嘶吼”——是更多狂化的员工正往实验室涌来。她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，光线下，秋裤的骷髅头补丁泛着温暖的红，像在说：**“晚晚，我还能再撑一会儿。”**
顾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：“林晚！保安队挡不住了！”
林晚拽起秋裤下摆护住朱砂线，冲镜头比了个“耶”：“宝子们！秋裤首播继续——这次，我们要把苏蔓的病毒，缝进她的棺材里！”
弹幕瞬间刷起**“秋裤保安队集合！”、“朱砂线封印病毒！”、“晚晚，我们给你买十车补丁！”**。
系统提示音“嗡”地响起，“宿主因果线升级！下章预告：顾衍为护林晚被感染者抓伤……”
林晚笑着冲进人群，秋裤的骷髅头在黑暗里闪着红光。她后颈的骨灰盒突然“叮”地响了声，是“编剧小兔”的私信：**“小晚，补丁的针脚是奶奶用命换的，别怕。”**
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，苏蔓的银镯突然“蹦”了下，裂开的纹路里渗出滴紫液，悄悄钻进了顾衍的裤脚……
林晚靠在实验室的转椅上打盹时，秋裤补丁正“刺啦刺啦”扯她大腿根的皮肤——像奶奶生前给她缝被子时，线头缠成了死结。
“小晚，该醒醒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裹着桂花香钻进耳朵。林晚猛地睁眼，发现自己站在片灰蒙蒙的空间里，脚下是顾氏集团的玻璃幕墙，正“咔嚓咔嚓”往下掉碎渣。她低头看，秋裤的骷髅头补丁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奶奶年轻时的蓝布围裙，针脚歪得像她三岁时剪坏的花布。
“奶奶？”她的声音发颤，“这是哪？”
“预知梦。”奶奶的手抚过她后颈，温度和生前给她捂热乎的红薯一模一样，“你电子骨灰盒里的芯片，是我用半条命换的——能看见高维文明藏起来的‘未来’。”
林晚的后颈一热。
灰雾突然“翻”开道缝，露出72小时后的场景：顾氏大厦的玻璃全碎了，电梯井里爬出浑身紫斑的感染者，正“咔咔”啃食消防管道；马路上的车堆成山，司机们撞破车窗往外爬，后颈都鼓着和小张一样的紫包；最远处的电视台大楼上，苏蔓举着银镯狂笑，背后的电子屏正循环播放：**“加入我们，与高维文明共生！”**
“不……”林晚的眼泪“啪嗒”掉在围裙上，“宝子们怎么办？顾总怎么办？”
“看仔细。”奶奶的手指向人群。
灰雾里跳出段更清晰的画面：顾衍站在顾氏大厦门口，西装被扯得破破烂烂，怀里护着发抖的林晚。他的后颈渗着血——是被感染者抓的，紫液正顺着伤口往血管里钻。林晚的秋裤补丁“蹦”到他手背上，朱砂红光“滋滋”地烧着紫液，可顾衍的脸越来越白，像被抽干了所有温度。
“顾总……”林晚扑过去要抱他，却穿过了画面，“他会怎么样？”
“共感痛觉。”奶奶的声音突然严肃，“高维病毒会让感染者的痛觉翻倍，顾衍要是被感染……”她的手指在空气中画了道红线，“你的补丁能转移他的痛，但也会把病毒引到你身上——系统会警告你‘感染风险89%’。”
林晚的后颈一麻。
灰雾里又跳出段弹幕，像银河般流淌：**“晚晚救顾总！”、“补丁是双向奔赴！”、“我们给你众筹防病毒秋裤！”** 她低头看围裙，骷髅头补丁不知何时又“蹦”了回来，眼眶里的红光比白天更亮，“奶奶，我不怕疼——”
“怕的是苏蔓。”奶奶的手突然收紧，“她在高维空间藏了‘病毒母体’，72小时后，所有感染者的痛觉会汇集成‘痛潮’，把你和顾衍的意识冲碎。”她指了指林晚的围裙，“补丁的朱砂线能挡一次，但第二次……”
“没有第二次。”林晚拽紧围裙下摆，“我现在就去烧了苏蔓的病毒母体！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奶奶的身影开始变淡，“你要做的是——”
“晚晚！”
顾衍的声音从现实里炸响。林晚猛地睁眼，发现自己正趴在实验台上，顾衍的手攥着她的手腕，指节白得像雪。他的西装袖子破了道口子，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——是刚才被感染者抓的。
“你睡了十分钟。”他的声音发颤，“但监控显示，苏蔓的银镯不见了。”
“在高维空间。”林晚抹了把脸，后颈的骨灰盒还留着奶奶的温度，“奶奶说，72小时后病毒全面爆发，顾总你——”
“我没事。”他突然别过脸，耳尖红得滴血，“刚才被抓的时候，你的补丁蹭到我伤口了，现在没那么疼了。”
林晚“嗷”地拽起秋裤。
骷髅头补丁正“蹦”得欢快，眼眶里的红光映着顾衍的伤口——紫液果然淡了些。她举着手机对镜头喊：“宝子们！奶奶的预知梦说，72小时后病毒大爆发！我们要在这之前——”
系统提示音“嗡”地响起，“警告：检测到高维信号波动！宿主预知梦内容己同步至所有观众！” 弹幕瞬间刷爆：**“晚晚冲！”、“补丁护体！”、“我们给你当后勤队！”**
顾衍的手机“叮”地响了。
他扫了眼消息，突然把林晚拽到身后：“苏蔓在地下三层的备用实验室，她带着病毒母体——”
“我知道！”林晚扒着他肩膀往门外冲，秋裤的破缝在灯光下晃得刺眼，“奶奶的预知梦里，那实验室有扇六芒星门！”
实验室的安全通道“吱呀”响了声。
林晚的后颈一热。
她摸出兜里的朱砂线轴，突然看清了墙上的标记——和预知梦里的一模一样，是道用紫液画的箭头，指向地下三层。“顾总！”她举着线轴冲他笑，“补丁说，这箭头是奶奶画的！”
顾衍的喉结动了动。
他摸出实验室钥匙，指尖却在发抖：“林晚，如果等下我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林晚拽住他的袖口，秋裤的骷髅头在弹幕里闪成一片红，“你护着我，我护着补丁，补丁护着所有人——这是我们的三角防御！”
弹幕瞬间刷起**“三角防御yyds！”、“晚晚的秋裤是战术核心！”、“求三角防御同款补丁！”**。
系统提示音“嗡”地响起，“宿主因果线锁定！下章预告：顾衍为护林晚被感染者抓伤……”
林晚笑着冲进安全通道，秋裤的骷髅头在黑暗里闪着红光。她后颈的骨灰盒突然“叮”地响了声，是“编剧小兔”的私信：**“小晚，奶奶的围裙在补丁里，别怕。”**
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，顾衍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，紫液顺着血管爬向心脏——像条狰狞的蛇，正等着72小时后的“痛潮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