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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啊。
可是那又怎么样呢？
所有的一切己经无法弥补了。
他再也回不去了。
现在的他只是想让所有人陪着他一起痛苦，让欺负过他的人都尝尝被活生生吊死的感觉感受呼吸不上来，感受自己的骨头一点点断裂的声音。
这是他们应得的。
沈老板的语气变得恶狠狠地：“你们和他们一样都该死。”
沈老板的眼神忽然间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，他看着面前这两个揭开他伤疤的人似乎比刚才更加生气了。
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？
难道是那时照片后面的字在误导玩家吗？
眼看着对方就要攻过来了，阿生只好出手格挡，还好她在讲不过道理的时候也略通一些拳脚：
“早就说了不要和他废话，难道你还指望嘴遁感化它吗？”
阿生早就知道能感化的话他就不会成为这里的BOSS，那么容易回头是岸的话，早就在现实里安息了。
BOSS的攻击比上一次更加灵活，也许它也知道就快要天亮了，再不杀了她们可能就没有机会了。
它的弱点也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新手臂补全了。
沈离通过上面的纹身认出来了这手臂是谁：
“它的手臂上面有纹身，手臂是那个眼镜男的。”
显而易见，它把那个人的手臂装到自己身上了。
这边话音刚落，那边就看到阿生干净利落地抬腿一脚朝着怪物左边的肩膀踹了过去。
那怪物竟然吃痛险险退后了几步。
阿生眼看着找到了怪物的弱点，笑着刺激他：
“总算是抓到你的弱点了，你不是很能打吗？”
“来，继续打啊！”
时间渐渐流逝。
它感觉到不能再拖了。
它很快看了一眼挡在它面前的阿生，又跟着瞥了一眼一旁的沈离。
沈老板决定柿子先挑软的捏。
它的身体很快像一摊水一样在地上化开，再次聚在一起变形的时候却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。
离得近的阿生第一个反应上来他想做什么，大喊一声提醒一旁的人：
“沈离小心！”
话音刚落，一个它在拦住阿生去路的同时，另外一个己经找到了沈离。
阿生的身手一看就是在现实中也练过格斗，但沈离不一样，她来自纯法治社会的九年义务教育，打架的经验几乎为零。
沈离虽然还是不明白眼前的这个蜘蛛人为什么突然裂开，但是不用想也知道它想要自己的命。
她躲了又躲，附近她能拽起来的东西，一溜烟地都朝着沈老板二号丢了过去。
可惜对方的身体实在太灵活，不管她用什么东西砸过去，它都能在收到攻击的前一刻化成一堆蜘蛛。
那些被砸过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穿过他的身体落在地上，只是无伤大雅地砸死几只小蜘蛛，然后又重新缝补好自己的身体。
蜘蛛人走近了之后具像化了自己的手臂，然后掐住了沈离的脖子。
好在己经有被上一次掐脖子经验的沈离，用两只手支撑着她的身体勉强还能呼吸。
现在她们只要再撑两分钟就好，这个时候只要闭气，自己不紧张，不将唯一的氧气浪费完就够撑过最后这一百多秒的时间。
只剩下一分钟了。
就算被掐，只要不被掐断气就行。
可是不讲武德的沈老板将自己的头发又化成了一堆小蜘蛛。
那些新出生的小蜘蛛，顺着它的手臂爬过去，没到了沈离的脸上。
“咳咳。”
一只小蜘蛛在它手上停留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径首走进了她的嘴里。
沈离瞪大眼睛看着那些小蜘蛛钻进自己的嘴里，甚至能感觉到它们一点点爬在自己的舌头上，想要涌到自己的喉咙里。
下一刻。
沈离终于从梦中清醒过来。
那些蜘蛛像洪水一样涌入她口中的场景似乎还停留在她脑海里。
本能的生理性恶心让她就立刻趴在自己的床边干呕起来。
可是就算是干呕了半天，她昨晚什么都没吃，胃里也什么都没有，单是恶心，什么都吐不出来。。
沈离趴在床边休息了一会儿，才区分清楚现在所在的现实和刚才的梦境，她终于有力气起来给自己烧一杯温开水。
终于印证了自己在游戏里的天赋，却在最后的关头被恶心的不轻。
与此同时。
阿生也从梦中醒来。
刚才还在打斗的她回到现实那一刻甚至一拳挥了上去。
好在自己现在是躺着的姿势，才没有伤到一旁的李思月，阿生昨晚睡在拂晓的私人实验室的床上，李思月发现她的各项数据异常才在旁边守了她一整晚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李思月看着表情不对的她，递上了一杯温水。
“没事。”
阿生接过温热的杯子，抿了一口水，然后休息了几分钟才慢慢缓了过来。
李思月不理解她这次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。
她把手里昨天晚上监测了一整晚的各项实验数据，做成图像的形式，递给刚清醒过来的阿生看：
“你怎么心率会这么高，刚才第二关到底发生什么了？”
阿生就是随手翻了翻，刚才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，她自己其实再清楚不过。
阿生对上李思月有点疑惑的目光，但是她并没有多解释，只是问了一句：
“六点了，黎笙睡醒了吗？”
李思月拨通了黎笙的视频电话。
当前语音正在拨通中。
阿生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李思月：
“抱歉思月，我有一些情况需要和他单独汇报。”
李思月知道她什么意思了，说起来阿生在睡觉之前也和老大单独通过电话，她识趣地站了起来：
“好，我出去一趟，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按下床边的按钮。”
阿生点了点头，错开了目光：
“谢谢。”
黎笙在李思月走后接通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他低沉的声音：
“昨晚一切还顺利吗？”
阿生回应道：“顺利。”
她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：
“你想查的事情我己经查清楚了，刚才在第二关快要结束的时候，我亲眼看见的，沈离的天赋的确是‘吃鬼’。”
如果刚才不是她亲眼所见的话，也很难相信有玩家拥有这种天赋，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。
也难怪黎笙会这么重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