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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月光与火焰的圆舞曲
暴雨在窗玻璃上敲击出狂想曲的节奏，知夏第三次确认门锁时，发现商亦晨正跪坐在她床前的地毯上，指尖悬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蓝蝴蝶。烛火将他轮廓镀上流动的金边，白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己经崩开，露出锁骨下小片灼热的阴影。
"今夜没有镇静剂。"他突然开口，声音像砂纸磨过蜂蜜。蝴蝶落进她掌心时，磷粉在皮肤上烧出一道无形的烙印。
整栋别墅随着惊雷陷入黑暗的刹那，他接住倾倒的烛台。融化的蜂蜡顺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下，在知夏的护士服下摆凝固成琥珀色的吻痕。"疼吗？"他问的却是三个月前被她藏在医疗日志里的那页——记录着他假装发病时，在她颈侧留下的齿痕。
暴雨声忽然变得很远。知夏数不清有多少根蜡烛同时燃烧起来，就像数不清他今夜究竟解开了多少重伪装。当他的指尖划过她护理师徽章后的暗扣时，金属冰冷的触感与他的体温形成奇妙的二重奏。
"商亦晨..."她喘息着去捉他作乱的手，却被他反手扣住按在床头。黑暗中所有他曾经演绎过的疯癫呓语，此刻都化作滚烫的耳语："现在知道为什么我总说看见蝴蝶了？"
床幔上的蓝蝴蝶突然腾空而起，磷光如星尘洒落。知夏在失重的眩晕中看见他眼底燎原的火光，那是连暴雨都无法浇灭的执念。当他终于剥去最后一层职业距离时，她咬着他的肩膀尝到了血锈味——就像那个他假装发病撕碎她护理记录的雪夜，她藏在手套下的伤口渗出的味道。
老宅的橡木梁在雨中发出远古的呻吟。知夏在情潮汹涌间突然想起那只总停在商亦晨窗台的蓝闪蝶标本，此刻终于明白标本师为什么要用银针固定它振翅的瞬间——有些美确实令人疼痛。
晨光穿透雨雾时，燃烧殆尽的蜡烛凝结成珊瑚礁的形状。商亦晨睡梦中仍紧扣她的手指，而她锁骨间的磷粉与汗珠混作银河。床头柜上的维生素瓶反射着虹光，里面早己被替换成真正的糖——就像他伪装疯癫的这半年，苦涩药囊里始终藏着甜美的内核。
2.晨间更衣的甜蜜陷阱
雨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，知夏站在衣柜前，手指在一排衬衫间游移。过去半年，她每天都要为商亦晨挑选衣服，但今天的心情却截然不同。
"这件怎么样？"她拎起一件深蓝色衬衫，转头问道。
商亦晨靠在床头，晨光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。他不再是那个眼神涣散的"疯子"，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妻子。
"你挑的都好看。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晨起的沙哑。
知夏耳根一热，把衬衫扔到他脸上："少来这套！以前给你穿衣服你可是又咬又闹的！"
商亦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轻轻一拽就将人拉进怀里。知夏惊呼一声，整个人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。
"那我现在补偿你。"他在她耳边轻语，温热的气息惹得她一阵战栗，"比如...帮你脱衣服？"
"商亦晨！"知夏红着脸捶他，"你装疯的时候是不是每天都在脑子里想这些？"
门外传来商媛媛清脆的高跟鞋声，知夏慌忙推开他："那条美女蛇来了！"
商亦晨瞬间切换成呆滞状态，抓起领带往嘴里塞："花花...蝴蝶结..."
商媛媛推门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——堂哥咬着领带手舞足蹈，而嫂子正手忙脚乱地制止他。
"又发病了？"商媛媛涂着艳红指甲的手掩住嘴角，"要我说，首接送精神病院多省心。"
知夏捕捉到商亦晨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，立刻掐他后腰警告："医生说家庭护理更有利恢复。"
3.厨房里的危险游戏
知夏正在煎爱心形状的荷包蛋，腰间突然环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。商亦晨的下巴搁在她肩上，偷吃她耳垂上的碎发。
"二叔在花园。"她压低声音警告，锅铲却诚实地把蛋黄最嫩的那块拨到备用碟里——他最爱吃的部分。
瓷盘突然被抽走。商承礼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，金丝眼镜反着冷光："侄媳妇对病人真是...体贴入微。"
商亦晨立刻抓起生鸡蛋往嘴里送，蛋液顺着下巴滴在知夏衣领。她配合地惊叫："快吐出来！"
"啧。"商承礼转身时，皮鞋碾碎了地上不知谁掉落的纽扣。
4.客厅里的演技考验
管家端着药碗进来时，商亦晨正把知夏按在沙发里"检查心跳"。
"少奶奶！"老管家惊呼。
知夏一个翻身将商亦晨反制在身下，专业冷静地汇报："突发躁狂症状，需要物理约束。"
商亦晨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，用膝盖暧昧地蹭她腿侧。她狠狠瞪回去，却被他突然舔了下手腕惊得跳起来。
"还是打镇定剂吧。"商媛媛提议的声音里带着兴奋。
知夏挡住护士的针头："我来。"俯身时迅速将针剂换成维生素，在商亦晨耳边咬牙："今晚你睡地板。"
5.书房里的暗流
深夜书房，知夏撞见商亦晨正在翻看弟弟的旧相册。月光下他轮廓锋利如刀，哪有半分痴傻模样。
"凶手就在这些人里。"他指尖停在全家福上二叔的位置。
门外传来布料摩擦声。商亦晨瞬间将知夏压倒在沙发，扯开她两粒纽扣："配合演出。"
门缝下的阴影停留片刻后离去。知夏红着脸系扣子："是管家？"
"皮鞋声是二叔的，但香水味..."他轻嗅她发丝，"是商媛媛今天用的黑鸦片。"
6.阳台上的月光契约
知夏在阳台晾衣服时被拉进阴影里。商亦晨将一枚钻戒套在她护理师工牌链上："等尘埃落定，我要让它出现在该在的地方。"
她摸着戒指突然笑出声："记得装疯第一天吗？你把粥扣在我头上。"
"记得。"他抵着她额头，"你骂我疯子时，眼睛亮得像现在这样。"
楼下传来二叔的咳嗽声。商亦晨立刻开始摇晃晾衣杆："月亮！月亮要掉下来了！"
知夏配合地安抚"病人"，却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，将戒指藏进了贴近心口的暗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