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泛黄的照片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卷曲，陆九灵的手指悬在半空，像是怕惊扰了某个沉睡己久的秘密。墓室里的长明灯忽明忽暗，将照片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"蓬莱项目组..."白砚秋的声音干涩得不像她自己。她伸手去碰那张照片，却在即将触及时猛地缩回手指，仿佛那纸片会灼伤人。"这不可能...我父亲从没提过..."
陆九灵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发抖。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记本，内页里夹着的其他资料散落一地——实验数据、手绘地图、还有一张标记着红圈的卫星照片。他的目光在那些潦草笔记间快速移动："1994年...基因样本采集...双生子实验体..."
墓室外突然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。两人同时绷紧身体，陆九灵一把按灭手电筒。黑暗中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，和远处滴水形成的诡异节奏。
"他们追上来了。"他压低声音，"烛龙的人。"
白砚秋将照片塞进贴身口袋时碰到了腰间的青铜罗盘。那物件突然变得滚烫，她差点叫出声来。罗盘指针疯狂旋转着指向墓室东南角——那里本该是实心岩壁的位置。
陆九灵己经摸到墙边。青苔覆盖的砖石上有道几乎不可见的裂缝，他用匕首沿着缝隙轻轻划动。"有机关。"刀刃碰到某个凸起时他顿了顿，"但触发机制..."
话音未落，整面墙突然震颤起来。细碎的石灰从头顶簌簌落下，白砚秋拽着他后退两步。墙面无声地滑开一道窄缝，腐臭的空气裹挟着某种草药味扑面而来。
"月见草的味道。"白砚秋皱眉，"这种防腐配方早在秦代就..."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通道深处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，像是有谁在黑暗里摆弄锁链。
陆九灵摸出三枚铜钱抛在地上。钱币诡异地立着旋转不止。"阴气太重。"他咬牙收起铜钱，"但这是我们唯一的路。"
他们侧身挤入缝隙后的甬道时，白砚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："等等。"她从包里取出个油纸包，"苗寨老人给的犀角粉。"淡蓝色粉末洒在入口处瞬间燃起幽火,将追兵的脚步声暂时隔绝在外。
甬道比想象中曲折得多,墙壁上密密麻麻刻满星象图.某些段落被利器刻意破坏过,残留的笔画却让陆九灵太阳穴突突首跳——这些符号和他背上那道陈年伤疤的形状惊人相似.
"小心!"白砚秋突然拽住他.前方地面出现规则的六边形凹陷,每个凹槽里都积着黑红色液体.她蹲下身用银簪蘸取少许,液体立刻变成诡异的荧光绿."血咒...需要活祭品的机关."
正说着,后方传来爆炸般的巨响.碎石飞溅中有人用浓重的西北口音喊:"在那!别让他们启动阵法!"
陆九灵抓起块石头扔向最近处的凹槽.液体沸腾的刹那整个甬道亮起蛛网般的红光,将他们与追兵隔成两个世界.跑动中背包带突然断裂,装着帛书残片的铅盒当啷落地.
"别管了!"白砚秋喊道.可他己经折返回去,指尖刚碰到盒子就被红光缠住右手.皮肤下的血管顿时暴起黑色纹路.
剧痛中有什么画面强行挤入脑海:穿白色实验服的孩子被按在手术台上;玻璃窗外站着戴眼镜的女人;注射器里的液体泛着珍珠母的光泽...
"九灵!"白砚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突破红光抓住他的肩膀.触碰的瞬间两人同时僵住——她颈间的玉坠和他胸前的铜牌竟发出共鸣般的嗡鸣.
身后追击者突然发出不似人类的嚎叫.借着短暂的空档他们冲进尽头的圆形石室,沉重的石门在背后轰然闭合.
喘息未定时穹顶忽然亮起点点荧光,无数夜明珠组成的星图缓缓流转.地面则是巨大的阴阳鱼图案,两条鱼眼位置各有一具水晶棺椁.
左边棺内躺着穿秦汉服饰的男子;右边却是现代打扮的女人——赫然就是照片中那个戴眼镜的研究员!
女人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指间攥着张字条:当双生子重聚之日...
字迹未完的石室外传来规律的敲击声:三长两短正是盗墓行里表示"自己人"的暗号.
可他们明明没有同伴跟来
